狐狸没锁卫生间的门,飞衡一下子便拉开了。卫生间里水雾弥漫,视野受限,他不得不放慢脚步往里面走去:“狐狸?”
没有人回答他,反而是原本若有似无的呻吟变得越发急促。
“狐狸,你还好吗?跌倒了——”
飞衡的话在看到浴缸里的狐狸后戛然而止。
狐狸仰躺在白色浴缸里,修长的双腿搭在浴缸两侧,露出双腿间挺立的淡粉性器。他的双手搭在腿心,却并没有握住那根已然苏醒的性器,而是放在了腿心更往下的位置。
浴缸里的水堪堪淹到狐狸下巴,翘立性器下那道泛着黏亮光泽的艳红肉缝也半淹在水中。两瓣小小的肉花被修长白皙的手指分开,紧贴干净白皙的阴阜,露出中间正一缩一缩向外吐着清透粘液的软沃肉洞。
三根手指撑开艳红紧窄的穴口,缓慢而深入地抽进抽出。比正常同龄女性更幼嫩一些的女穴早被狐狸自己玩得熟红软烂,如同盛开到极致的山茶花一般,对抽插的手指绽开全部,露出女穴内壁被捣插得腻红的熟红软肉。
他的胸膛上下起伏,水声也跟着哗啦哗啦,胸前一对少女弧度的小奶轻微颤着,水珠从深红的奶头滑落,沿着白腻的奶肉一路下滑,滴入浴缸当中。
飞衡来之前,狐狸就已经高潮过一次。兼具男女性征的体质让他极其敏感,很轻松就能攀上顶峰。因而这次他并没有急着获取高潮,而是懒懒散散地躺在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手淫。
见到飞衡,他丝毫没有被外人撞破的羞耻慌张,只是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弄脏浴缸了,哥哥不介意吧?”
飞衡在这一刻,突然体会到了什么叫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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