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衡回来的时候,狐狸正艰难晃动着圆润的屁股,试图用枕头边缘摩擦早成了湿红蕊花的女逼。成股成股的淫水从软沃肉花中浇下,把枕头淋出大片湿痕。腻红的穴眼张开了约小拇指粗细的大小,欲求不满地吞吃着空气,两瓣肉花完全外翻,湿乎乎地浸了一层饱满水光。
见到西装革履的飞衡,狐狸还有点回不过神。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看错后,才委屈巴巴地喊了飞衡的名字:“你管管你哥。”
飞衡垂下眼帘:“要我找他过来吗?”
他一进家门,就看见白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电视上放着脑白金的广告,他双生哥哥发呆的傻样也让他觉得该补补脑子。
狐狸反问:“你想找他过来?”
飞衡沉默地摇了摇头,上前解开狐狸身上的红绳,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插弄起对方湿腻的肉穴。狐狸被绑了太久,即使松开束缚,手脚也软软地使不上力气。他吐着气,任由对方分开他的双腿缠在腰上,用粗涨的鸡巴沿着软沃红腻的穴眼缓缓蹭弄。
狐狸眼神迷离,埋怨似地瞧了他一眼,穴口绞紧轻轻插进来的龟头,喊了声飞衡,浑身泛起浅浅的薄红。
飞衡握住他腿根的力道陡然加重,再难压抑体内翻腾的欲望,挺身将热涨的肉棒重重送入空虚许久的女穴之中。狐狸难耐地呻吟,紧腻的穴肉久旱逢甘霖般死死裹缠住粗硕肉棒,拼命收缩着不肯放松,宫腔内翻涌出大股大股淫水——他被旷得太久,以致于女穴刚吃到鸡巴就又高潮了。
飞衡被高潮中的女穴绞得额际青筋毕露,深吸一口气,才将那股射精的欲望压抑下来。他紧紧握住掌中两瓣腻白泛红的臀肉,在湿红紧致的女穴中进出抽插起来。
他抽送得极有规律,连被捣出的淫腻水声都仿似有了节拍。青筋盘亘的粗红鸡巴每次都插到最深处那圈濡湿紧热的肉环,宫腔内部丰沛的淫汁都被悉数捣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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