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你湿了哦。]
耳边适时响起奇伊恶魔般的低语,打破了我最后一丝侥幸的幻想。
[但是,但是,怎么可能?]
我的大脑宕机,身体石化,根本做不出反应,毫无反抗地让奇伊把揉到发皱的睡裙也脱了下来。
[夏尔老师?夏尔老师?]
在心里呼唤夏尔老师,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怎么回事?夏尔老师出事了吗?
不对,隐约记得是我让夏尔老师生气了,那个,我想想,昨晚醉酒的经历……
似乎是我久违地独自一人跑到英格拉西亚喝酒,想起了前世的伤心事然后长吁短叹,结果惹来了喜欢萝莉的变态贵族。
喝得大醉的我没有丝毫危机感,就那么和他回了庄园。在他的挑拨下,我和夏尔老师吵起了性别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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