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不可能。帕洛斯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附身巫术需要介质,刚才他观察过温妮王妃,她的身上没有佩戴黑水晶。
也就是说,女巫直接假扮温妮王妃出席了宴会?那真的温妮王妃又在哪里?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连僻静的角落响起轻轻的脚步声都没有注意到。
“小兔子,不是说好在凉亭见面的吗?”
香风自身后袭来,温柔的女声紧贴着他耳边响起。帕洛斯惊骇不已,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怎么也动弹不了,僵硬地任由身后人搭上他的后颈,手指轻动,将颈间项链取了下来。
“瑟西主人,”帕洛斯知道自己笑得很难看,“我正准备往凉亭去。”
他转过身,今晚在晚宴上出尽风头的“温妮王妃”站在他面前,好整以暇地把玩才取下的红宝石项链。
瑟西笑意温柔:“连大姐的嫁妆都能给你,我那个侄子对你挺好啊。”
帕洛斯瞳孔骤然一缩,内脏仿佛被翻卷搅拌的剧痛再度袭来,比之前女巫惩罚他的任何一次都要激烈。黏稠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喉咙口涌出,他跪倒在地,大量涌出的鲜血滴落在洁白的礼服上,晕染出大片大片的深红。
女巫心情似乎不错,伴着帕洛斯的呻吟把项链戴到脖子上,还优哉游哉地和他聊起了天:“父亲母亲最偏爱大姐了。大姐喜欢上邻国的三王子,他们费尽力气也要成全。可轮到我,他们却只会把我关在家里。你说,世界上哪有这样偏心的父母?”
源源不断的鲜血呛住了帕洛斯的喉管,很快,他连呻吟也发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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