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收回了视线。
晚上他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梦里红掌开出了玫瑰一样艳丽的花,花朵后是一截细白的手腕。他抬头,帕洛斯笑盈盈地看着他:“我知道你不是小孩子。”
他猛然惊醒,随即抿紧唇沉默地走进卫生间。
之后他就更不和帕洛斯接触了。
后来就是帕洛斯失踪。
那几天他去参加邻省A大组织的夏令营,要隔绝一切与外界的通讯。出来后,他接到了大哥的电话,帕洛斯失踪快半个月了。
说也奇怪,在夏令营的那段时间,他完全忘记了帕洛斯。可从大哥嘴里听到这个名字后,有关对方的一切全都鲜活地复苏了。他调查后发现,不是他一个人有这种症状,那些和帕洛斯接触过的人,除了大哥和他之外,所有人都失去了和帕洛斯有关的记忆。
卡米尔是一个注重逻辑的人,当他对比了周围人的说辞且未发现破绽后,他也开始怀疑帕洛斯是否存在。他凭记忆画出帕洛斯的长相,运用大数据比对,都没有找到帕洛斯的踪迹。
可记忆中从红掌后探出的那张脸又是如此清晰。
他每天就在不停地自我怀疑和自我肯定中度过。对他来说,找到帕洛斯,已经不是单纯地帮大哥完成心愿,更是为了与自己达成和解。
他揉了揉干涩的眼睛,为了找罗洛的资料,他熬了个通宵。正准备关电脑休息一会儿,电脑弹出了一条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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