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说笑着打闹起来,赞德从他们身边经过,不由回头看了一眼,一个白发灰衣的身影渐渐远去。
他很快收回了注意力,现在广场上的白发coser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一个个关注是关注不过来的。他需要更精准的搜索方式。
他穿过广场,走进一家酒吧。下午酒吧里的人不多,酒保懒洋洋地擦着酒杯,见他过来,熟络地打了个招呼:“呦,大忙人怎么有空来这里?”
赞德也不和他废话,点了杯最贵的鸡尾酒,直接道:“无聊,找个朋友玩玩。有白毛的吗?最近好这口。”
这是A区最大的gay吧,酒保是拉皮条的掮客,点的酒就是给酒保的中介费——不然雪碧兑啤酒也卖不出一万三。
酒保心说赚钱也太容易了,朝角落努了努嘴:“喏,那边不就是一个,极品,就是不好接近,好多人去都被拒绝了。”
赞德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眉毛微挑:“就他了,谢啦。”
他举着酒杯走过去,坐到那人身边:“你好,一个人?”
那人倒没酒保说的高冷,橙金眸子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同样冲他举起酒杯:“我想很快就不是一个人了。”
赞德双目微眯,不着痕迹地看了眼自己带凹凸logo的外套,笑意更深:“去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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