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镜能力太过可怖,若放任人鬼在镜前祭拜,那为祸一方的恶人便能世世大富大贵,杀人如麻的妖鬼也能渡劫成仙,天道崩坏,赏罚不分。因而初代闲云观观主在得到这面镜子后,立刻将其封印起来,深藏闲云观中。
格瑞自觉与帕洛斯不过点头之交,若不是对云烟镜有所图谋,对方实在不必折损灵力救他。
帕洛斯歪头叹气,似乎很是失望:“如此说来,你不打算报答我了?”
格瑞俯身致歉,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和软,态度却依旧坚持:“我命中二十四岁必有一劫,你从凶兽口中将我魂魄抢回,再造之恩没齿难忘。除云烟境外,此身任你驱使。”
帕洛斯没有说话,定定看着他,眸中暗色渐深。
一时间,桃花林中只剩下晚风吹过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格瑞耳边响起一声浅笑:“这可是你说的。”
霎时,他被铺天盖地的桃花花瓣淹没。
迷离的香气萦绕周身,花瓣上下翩飞,纷纷扬扬遮蔽了眼前一切景象。一片花瓣倏地贴上他的眼睑,他不自觉闭上眼睛,再睁开,眼前仍旧是道观山头的桃花林,只是天色完全暗了下来,那桃花林也不复昔日茂盛,稀稀拉拉像才栽种不久。他身上也不是青纱披罩的道袍,而是换了身溅满血迹的明光铠甲,手上那一把扫帚也换了,变成一柄滴血的银枪。
这身打扮,是百年前五军营将领的装束。看铠甲上花纹的繁复程度,此人很可能是从三品的云麾将军。
格瑞不易察觉地握紧银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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