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不敢动弹。这家高级私人医院里住着一位政界要人,再过五分钟,前来换班的护士就会发现看护他的护士全部因为七氯烷而昏迷,而那位政界要人,已经去天堂聆听马克思的教诲。
现在闹腾出去,无疑是自取灭亡。
医生似乎把握了韩信的心理,一边彬彬有礼地向病人介绍各种方案,一边毫不留情地在他两腿之间碾磨。听说医生对于手上力度的掌控远比常人精准,韩信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们脚上的功夫也丝毫不逊色。虽然看不见,医生却无比准确地踩在他的敏感部位,力道让他感觉到痛意,又在能忍受的边缘徘徊。
在逼仄的空间里,一边听着医生专业的方案分析,一边被他踩在脚下蹂躏。皮鞋又一次踩到敏感部位的时候,韩信的性器终于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察觉到这一点的韩信浑身都僵硬了。老实说,如果换个地点,他不介意和调情手段如此高超的男人来一炮,但显然不是现在。死亡的阴影笼罩在他的头顶,他能不能活着出去还是个未知数。
然而越是心慌焦急,身体的反应就越发明显。皮鞋的主人感觉到韩信有了反应之后,重而狠地踩了几下,一瞬间尖锐的痛楚压倒了一切。韩信捂住口鼻才没有叫出声来,性器却因为巨大的疼痛软了下去。
台上医生和病人的谈话还在继续。聊过了方案,病人开始关心起医生的个人问题。
“我记得刘医生是家中老幺?”
“是啊,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一个从政一个从商,只有我从小对这些事情不开窍,最后学了医。”医生说到这里,望向病人,双眸闪着迷人的光彩,“现在才知道,原来我当医生,就是为了遇见夫人你。”
女病人因为这疑似表白的话心砰砰直跳,她接收到了医生暧昧的信号,意有所指地问道:“刘医生结婚了吗?”
“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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