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咬唇,将到嘴边的呻吟咽回去,抬手继续向杯子里倒咖啡。
那玩意儿又开始轻轻的振动,不剧烈,对食髓知味又猛然失去的韩信来说则显得煎熬无比。剩余的咖啡总算都倒进了杯子里,韩信拿起一旁的茶壶,向杯子里倒水。
“铛”地一声,茶壶被韩信重重放在茶几上。
放松警惕的那刻,肠壁死死绞着的物体重重跳动一下,正好抵在韩信最敏感的那点,性器顶端被刺激得完全挺立,流出黏浊的液体。韩信把发烫的脸埋在臂弯,高高的红色马尾垂落下来,柔软的发丝在裸露的胸膛前扫来扫去,激起一阵阵直达下身的酥痒。
不行了,早知道就不逞能吃那助兴的药了······
韩信大口喘着气,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左手慢慢向下伸去。
掀开短短的裙子,挺翘的性器便彻底暴露在明亮的光线中。韩信顾不得羞耻,修长的手指就要握住性器。
因为情欲而泛红的手腕被人握住,韩信扭头,刘邦那欠揍的俊脸就出现在视线中。
充满磁性的笑声贴着韩信的耳朵响起,刘邦从身后环住他,天生冰凉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在胸前两点来回揉捏。敏感的乳尖哪经得起这番玩弄,不一会儿便挺立起来,将白色的布料撑出两个突起,透出一点粉色。
“真是淫荡的女仆,”刘邦拉着韩信背后的蝴蝶结让人坐在他的大腿上,大手握住他的脚踝一寸一寸向上摸去,“为了自慰,连主人的差事都不想做了。”
说不上是刘邦下流的话还是咸湿的动作更让人生气些,韩信喘着气,向后给了他一记肘击:“刘······邦,你给我,嗯,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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