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悚然一惊,挣扎着起身:“你想对父亲做什么!”
“我想对令堂做什么,取决于孟起接下来想怎么做。”
马超惊疑不定地看着曹操,他粗糙的手掌顺着敞开的衣领滑入其中,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少年人精致的锁骨。
马超先是迷茫了一阵,待懂了其中的暗示后,陡然变了脸色。
他虽年幼,却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稚儿,更何况常年身处军营这样的大染缸里,什么荤话没听过。
正因如此,他才更加恼怒,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来得羞辱。他怒视着曹操,一口银牙几乎咬碎:“无耻下流的淫贼!”
曹操哂笑:“孟起应该庆幸,你还有这点东西让我惦念,否则想救你父亲,也不过嚎哭无门罢了。如何,孟起要与我交易吗?”
马超脸色更加难看了。曹操辱人太甚,可正如他所说,成王败寇,古来如此。身为失败者哪有什么道理好讲,能有筹码保住所珍视的事物,便是再好不过了。
营帐陷入了令人难堪的沉默当中。
“既然不说话,我便当孟起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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