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舔舔。”
低沉的嗓音又重复了一次要求,语气轻柔地像在诱哄小孩子。帕洛斯脑子本就因为格瑞的话成了一团浆糊。这下更是转不过来,整个人像泡在酒里,晕晕乎乎地就照做了。
柔软的舌面在狭窄的空间里艰难卷绕,一点点含吸着粗涨的茎身。沉硕滚烫的肉柱上青筋鼓张,敏感的舌头轻轻一刮,好像就能感受到内里涌动的血液。
帕洛斯的头倒仰着,在覆盖浓密耻毛的胯间来回轻动,两颊塞得鼓鼓囊囊,红润的唇瓣因为来回摩擦润热肿嘟,大量分泌的涎水将整根肉棒浸润得泛起靡靡水光。
赞德难得见到他如此乖巧的模样,连秀挺鼻尖都蔓延开情动的潮红。他忍不住托住帕洛斯的后脑,挺腰在高热紧窒的口腔中抽插起来。帕洛斯发出不满的呜咽,赞德却置若罔闻,肉冠次次深入肏进喉咙,感受娇嫩的软肉为了驱逐不速之客收缩吮含,将人嘬吸得头皮发麻。
生理性的泪水从晕红的眼角滚落,啪嗒啪嗒落在雪腻的肩头。帕洛斯不堪承受地摇晃着身体,缅铃一阵阵清响,红绳在雪白的皮肤上磨出小片小片卷云状的擦痕。
肩头被紧扣住,粗硕的性器肆无忌惮地抵着喉间软肉戳肏搅磨。
大概数十个来回后,帕洛斯耳边传来一声闷哼。肉棒毫无预兆地整根拔出,抵着汗湿的额头张开精孔,射出一道道浓腻浊白的精液,喷挂在饱满的额头、潮湿的长睫、润红的唇角与腮边,很快整张脸上都被射得满是稠白精液。
帕洛斯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着,脱力地向后仰去,又因为红绳吊着不能完全躺下,疲惫地露出一段纤细脖颈,晶莹细密的汗珠顺着颈部的曲线滑落至颈窝,又被影子倾身拂去。
他疲惫地向前看去,被腥浊精液糊住眼皮的视线里,影子把时机掐得极好,几乎是赞德刚松手,影子就扶住腰将他揽在了怀里。手臂上的红绳也被解开,格瑞用手掌覆住他因被吊起而冰凉麻木的双手,一点点搓揉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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