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轻轻地揉按着,凝成团的脂膏在体温中逐渐变成蜂蜜般的稠密流浆,封裹住熟红的肉缝。肿大的肉蒂也特地从阴唇掩映间剥了出来,细细抹上一层脂膏,月光下越发像泛着柔光的珍珠。
醇厚的灵气丝丝缕缕浸润进火辣辣疼痛的屄口,带来清凉的触感,渐渐连未曾上药的穴肉内部都从撑胀中感到一丝舒展。从肉穴牵连到宫颈的酸涩滞涨也悄然消散,潋滟的清甜不知不觉荡漾在整个小腹。
帕洛斯意义不明地“呜”了一声,一直无所谓敞开的双腿倏然死死绞紧,将影子上药的手掌牢牢夹在腿心。
影子挣了挣,纤长的双腿很是用力,雪嫩腿肉水蛇般痴缠在一起,完全挣脱不开。稠黏的药脂从腿缝中挤出,滑腻的炼乳一般,将腿心浸得湿润润、亮晶晶。
紧接着,不同于脂膏的热烫液体溢满了窄嫩的肉缝,甚至“噗呲”喷到影子掌心。影子勾了勾手指,看向帕洛斯,后者不知何时侧过了头,半边脸迈进了枕头里,脖颈上青色的血管因全身紧绷根根突出。银发从耳边散落,将另一半脸颊也遮住,只能隐约看见通红的耳垂。
“滚。”
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
【里面还没上药。】
“滚——”
帕洛斯有气无力地提高了声音,肩膀起伏,阴穴内又吹出一股热烫清液。身下浅色床褥上原先只有零星几点湿痕,一注淫水浇下后,泅湿的水迹迅速扩大,如落于宣纸上的墨点,绽开花瓣般蜿蜒的痕迹。
帕洛斯的身体更加僵硬,湿白的背脊紧绷拱起,绞在一起的双腿挨着湿透的床单又磨又蹭,欲盖弥彰地想要掩饰满床的淫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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