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的体温比帕洛斯还低,粗长凶悍的肉棒好似淬过冷水的肉楔子,一点点填满生涩紧绷的谷道,层叠嫩肉被凶悍肉器撑开抚平,失去了原来的褶皱,完全变成含裹性器的鸡巴套子。
一直轻灵作响的缅铃现在响声反倒不如刚才纷繁,身体因为开拓的疼痛僵硬,只有含吮的肉棒浅浅退出又凶狠肏回去时,才会反射性地颤抖一下。
“铃——铃——”
缅铃作响的频率变得规律而均匀,后穴的娇嫩软肉仿佛某种智慧不高的软体生物,被肉棒表面盘亘起伏的青筋粗粝地磨刮着,一点黏热瘙痒的触感便叫其晕乎地找不着北,讨好地蠕动吮吸。不过几个来回,干涩的肉物摩擦声中便蕴出黏腻的湿意。
没吃到肉棒的女屄也情动得厉害,两瓣肥软的花唇大敞着,艳红肉缝一缩一张地吞吃空气,一缕缕黏腻淫丝沿着湿艳肿缝滑落,将整个肉阜淋得水浸浸,如同饱满多汁的肉桃,不知被哪个毛手毛脚的家伙刮破了皮,向外流出甜蜜的浆液。
帕洛斯的脑子又开始不清醒了,也许是药物的作用,他比以往更容易被情欲控制住思绪。影子性器的冰凉已经在猛烈的肏干中消弭无形,火烫的摩擦感中仿佛混杂着细微的电流,噼里啪啦将快感传导至全身,化作海啸时铺天盖地的浪潮,巍峨地将他淹没,连呼吸的权利都被剥夺殆尽。
窄热的后穴不知何时已化作另一个淫窟,源源不断地向大脑输送快感,连元神好像都被汹涌的快感灼伤刺穿,高高抛上空中,悠悠荡荡,无着无落。
“去死……疯狗……早知道杀了你……”
他语无伦次地咒骂着,脸埋在方才自己喷湿的床单上,鼻尖尽是骚甜的汁液香气,一对绵软浑圆的雪乳紧紧压在身下,绵绵地挤成一滩乳饼。两颗肿胀如熟红樱桃的乳粒碾得凹进乳肉里,随着颤动的身体来回揉磨。
绝顶的情欲仿佛永无止境,铁杵般随着楔入后穴的肉棒捶磨最深处的嫩肉。没有人去碰女屄,屄穴却好似挖到泉眼的泉水,簌簌向外流涌水液。湿艳的肉蒂勃翘着,艳红如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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