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还有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

        脸顿时胀得通红,唐宁从不知道自己会有如此社死的一天。

        顾霆远倒是很淡定,他扶着她的腰将她又按回腿上,脱出的阴茎硬硬的又再次挤了进去,这一切他做的理所当然,好像他的阴茎就应该全塞在她的蜜穴里,就像剑与鞘的关系一样。

        然后侧身过去,替她接过了那瓶水。

        “要喝?”他把水瓶伸到她面前,仿佛是没注意她爆红的脸蛋,和正在他阴茎上痉挛的身体。

        唐宁头低得更厉害了,下唇被她咬得发白,屁股还在不住的哆嗦,逼穴绞着那根大阴茎急促的含咬,咕嘟咕嘟的往外冒着水泡。

        刚才她被他按回去的一瞬,她的身体竟难以自控的在他的阴茎上高潮了,就在其他人的眼皮底下。

        顾霆远也不等她回应,径直拧开水瓶,将瓶口抵到她嘴边:“含一小口就行,别喝太多。”

        唐宁被动的张开嘴,任他把水倒进来。甘甜的水液浸入喉咙,却消解不了她体内的燥热。

        顾霆远当真只往她嘴里倒了一口,便拧紧了瓶盖,转身将水瓶放到固定的位置。

        他一扭伸,肥厚的冠头在她的肉穴里重重刮了一道,阴茎也跟着在她的逼穴里绞了半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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