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句话教祁悦醍醐灌顶，她想起来了，原先看书的时候，书里有提过，青云尊者冷心冷情，对云朝云暮唯有术法教导，其余事务概不过问，云朝比云暮长几岁，心智更成熟，性格也更沉稳，再加上云暮心性单纯，云朝与他朝夕相处，多有照拂，在云暮心里，云朝是如兄长一般的存在。
书里面，当他知道云朝被闻修夜迫害成那样时，还对闻修夜提过以自己换云朝自由，闻修夜自然没有答应，这事还让楚鸣渊十分生气，对云朝嫉恨不已。
“除了云朝，别人不可以吗？”祁悦忽地得出了一个惊悚的结论。
“不…不可以。”云暮说完这话，双颊染上了一抹红晕。
祁悦怔在原地。
原来云暮竟是这样想的。
她心里升起一抹复杂的情绪，有些欣喜，又有些愧疚。
祁悦看向他，温柔道：“今日，我是不是过分了？”
云暮终于找到诉说委屈的机会，闷闷地“嗯”了一声，眼皮微耷。
祁悦声音更轻了些：“那你怎么不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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