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又回到了平日里清冷端方的样子,连衣冠都齐整洁净,丝毫看不出先前几日有过如斯淫乱的生活。
祁悦愣怔了会儿,忽地开口唤了一声:“朝儿。”
前面端正站着的人身躯颤了颤,没有应答,也没有转过身来。
若是换成从前,祁悦定要心伤一会儿,但她已知晓云朝的真实心意,自不会再被他的伪装所迷惑,于是她施施然走上前,从后面将人拥住。
“朝儿,可是清醒了?”她将头靠在云朝的肩膀上,身下人微微颤动,又变得僵硬,却没有推开她。
他道了句“嗯。”
声音极轻,若不是祁悦就把头靠在他肩膀上,都听不清他说的话。
不知道他在这站了多久,身上竟已沾染上了淡淡的青竹香。
祁悦直白道:“一个人跑出来干什么?”
“我……”云朝只说了这一个字,就没再说下去。
祁悦忽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廓,怀中人彻底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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