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筑语气没有波澜,“需要翻墙。”
“阮云筑?”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云筑回身望,发现是校长,也就是母亲不知缘由无条件信任的张神父。
“神父。”云筑默不作声松开了白露的手,垂下眼帘唤了一声。
她在学校受了神父不少照顾,但她现在心有戒备,更是非常抵触现下白露和神父同时出现的这种情况。她不想让白露看到自己在神父面前束手无策的样子,这是她的私心。
云筑不知怎的,她不像白露那样伶牙俐齿,浑身的刺都长在最显眼最外露的地方,云筑的刺是闷起来的,但在神父这里她总是不知不觉被牵着鼻子走,哪怕最初她的心十分坚定,每每跟神父谈心后,她总会动摇一点。好在云筑内心里足够清醒,所以她年龄越大,越是抗拒跟神父私下见面或是谈心。
“放堂了怎么不抓紧回家?”神父见云筑低眉顺眼的样子心情还算不错,抬手抚了下云筑软软的头发,而后把目光挪向了白露,“这位小姐,恐怕不是我们学堂的。”
“是我的朋友。”云筑简短回答,她并不希望神父对白露起太多兴趣,就怕事情败露,恐怕到时云筑就再也不能到白露那去了,“我们顺路,这就回去了。”
神父又多看了白露两眼,见她年纪也不算大,面上看着有些敌意,他觉得好笑,只是朝白露点了下头,没多说什么就走了。
白露没等神父走开就重新拉起云筑,还从口袋里取出一块白手帕,抬手在云筑脑后蹭了又蹭。
云筑被她弄得有点痒,笑着躲她,“好啦。”
“我讨厌他。”白露直白地说,而后还举起手遮在嘴旁,“你以后离他远一点,看着就不是好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