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柠橘被揉得舒舒服服,神色却依旧是痛苦难忍,装得好似真腹痛到坐立不安一样,他原先是打算选个不安全的环境被男人们捡尸起来绑小树林里玩弄的,但崔和礼就是送上门的大肉棒,他不打算错过。

        “疼……”

        崔和礼掩藏起花花肠子,专心给小孕夫揉着胎腹。

        虽然现在是夏天穿少些也不觉得冷,但酒吧开着空调,冷风嗖嗖从四面八方吹着,怀孕的时候肚子本来就娇嫩,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下着凉太正常了,再说还喝那么多杯冰凉酒水,上个厕所会好受些。

        崔和礼离夏柠橘是越来越近,几乎快贴到一起,像是鬼迷日眼般突然伸手抱住夏柠橘凑近他耳畔说:“不然,我抱你去厕所?你应该是着凉了。”

        夏柠橘咬紧牙关颤着嗓音说:“哈呃、没事、我胃不好、应该是胃炎犯了,你离我……呃远些……”

        崔和礼浓眉微皱,说:“你想不想要肚子里的孩子,有胃炎还这样大口喝酒,不怕胃穿孔吗?”

        夏柠橘浑身一僵,抚着自己五个月的孕肚沉默了几秒。

        崔和礼眸里闪过微光,他可不希望刚找到合意的孕夫,人家转头就去医院堕胎了。

        “你想去流产?”

        夏柠橘满脸苦涩,眼底挣扎不休,忍不住低头望着自己凸起的肚子道:“孩子有没有都无所谓了,都不要我了,我又何必非得生下来独自抚养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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