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个月里,马明心像一只讨喜的鸟雀,哪家有烦恼便飞到哪家,种地、砍柴、摘果实、洗衣、做饭……几乎是所有能叫上名字的活他都能干。居民们看着他乖巧老实的模样也很是满意,不忍心让他干太重的脏活,只说量力而行,还时不时在吃穿用度上接济他,把他感动得泪眼汪汪。

        每到夜晚,我会将忙活了一天的马明心接走。回到家的他系上围裙,捋起袖管,像个贤惠的小妻子,没花多少时间就做了一桌好菜,在我狼吞虎咽之时他总是双手托腮,澄澈的眸子一眨一眨地看着我,眼里尽是宠溺。浸泡在他温柔乡里的我脑子晕乎乎的,总以为自己成了家,身旁有个娇妻陪伴。

        饭后我们时常在狗镇的大道上漫步,他喜欢逛街边的小精品店,隔着橱窗渴望地看向展柜里的陶瓷人偶。有时我们会走到后山,那里是苹果园,夜空下沁人心脾的芳香萦绕在鼻间,我们并肩而行,手指不时触碰,如过电一般震颤,我脸颊发热,壮着胆牵着他的手,他也乖乖地让我牵着。在这闲适与暧昧的气氛中,我与马明心畅谈到万籁俱寂,末了他会跟着我回家,沐浴后才回到他暂住的柴火屋。那个地方太小,除了睡觉之外啥事都不能干,所以他乐得如此,对我的盛情总是感谢个没完。

        有时候我看着他羞怯又纯洁的笑靥,深觉自己的意图是否太过明显。那段日子里,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他能长久地留在狗镇,而他也说过,狗镇风景如画,人人心醇气和,若能一辈子待在这里那该有多好。

        狗镇四面环山,只有一条山路可通往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而山路正对的地方有一条小溪,距离马明心干活的地儿很近,我偶尔会将马明心叫来溪流旁,给他看我的画作。对我这种孤芳自赏的人来说将画作示人是极大的挑战,但马明心第一次拿到绘本就惊讶地捧着它来回翻看,抬头望向我的眼里难掩崇敬,几句话就将我夸得飘飘欲仙。

        我的画功并不出色,闲来无事会画几笔狗镇的风光,自从马明心来了之后,我笔下所画更多是他,譬如他穿鞋时隐隐绷起的脚筋,抬起手时一晃而过的腋下,以及伸懒腰时白衫贴肉的曲线,再小的细节都被我尽数捕捉,用铅笔寥寥几笔划出轮廓,加之一点辨识度极高的细节,比如他含水的下垂眼、星星点点的小痣、微翘的丰润唇珠。翻看我绘本的他也变得越来越羞涩,好奇地问道:“你怎么老是画我啊”,语气有点嗔怪,但是一点也不恼,将绘本塞回我的怀里的动作还透着股娇气。我笑着夸赞:“因为你好看”,他便会低下头,将毛茸茸的小脑袋靠我肩上,轻声说道:“只有你对我这么说过。”

        霎时间,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怦然心动。我握着他的细腰,使坏地捏了下他的痒痒肉,他就咯咯地笑起来,我顺势低头含住他润泽的唇珠,舌尖细细舔过他的唇缝,他的笑声被我吞进嘴里,整个人顿时羞赧极了,双手紧紧攥着我的衣服,任我舔进他的口腔侵犯小舌,握着他的细脖子舔进他的喉咙。我感受到他乳珠挺立,柔软胸脯难耐地磨着我的臂膀,我将他娇小的身躯搂进怀里,止住他乱蹬的脚丫,在人迹罕至的小溪旁伸手探进他的裤子,引发他又惊又羞的尖叫。

        摸到一处湿软小逼时我一点也不诧异,毕竟在我潜意识里早把马明心当作能生孩子的小媳妇了。我慢慢抠挖他的水穴,发觉这软嫩的肉花浅得很,手指甚至没完全插进去就触到了带有韧劲的肉环,想必是他脆弱的子宫颈了,我指甲搔刮了下,他立马溢出哭音,我怕扣疼他里面的小肉袋,于是退了出来。他绵软的大腿根颤抖地夹着我的手腕,在我捏着阴唇拍打逼缝时呜呜咽咽地将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委屈地说:“哥……不要,我……我会尿裤子的……”

        于是我捏起他的脚腕,三下五除二褪了他的裤子和内裤,让他尿个彻底,然后将嘴覆盖在他无毛的阴阜上,含吮小蝶翼般湿淋淋的粉色阴唇,手指按压他软肚皮下紧绷绷的子宫,他倚在小溪旁的大石上,哆哆嗦嗦地叫唤,两条小细腿胡乱挣动,甜水儿不停涌出阴道口,被我尽数饮去。

        不知为何,我很喜欢他的骨骼,搂抱时也总是捏他包裹在薄肉下的骨头,就连抠他的小屄时我也喜欢按揉他软乎乎的阴阜,直到按到脂肪下的硬骨,那感觉很奇妙,像是触碰到了坚硬的铠甲,守护着神圣的禁地,不让我探寻他体内脆弱的内脏,多汁的蜜桃里总有个核,他被我按得酸麻,跟我说别闹了,再欺负他他可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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