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冷光下的他像只屠宰场的雪白牲畜,我将他按在胯下,硬挺的肉棒残忍挤入他的窄屄。他哭叫起来,被我撞得前后摇晃,湿透的卷发在瓷砖上滑动,如同悠悠化开的水墨。我揉捏他身上的白嫩赘肉,越看越欢喜,忍不住用锋利的小刀划破他的肌肤,这样的刑罚不易留痕,最适合出卖色相的娼妇。一条条细长的伤口难以看清,但在肏干的动静中瞬间溢血,绽放出绝美的猩红玫瑰。

        我的手掌压迫他的下腹,粗大鸡巴下沉戳顶他的嫩宫颈,撞扁了里头脆弱的小肉袋,汶颂委屈地抽噎,痛得瑟瑟发抖,纯真的他无法应对这样的暴行,高潮时角弓反张像个垂死者,我一口咬住他的软唇撕咬,咂吮舌尖渗出的甜美血液。

        仅此一遭,汶颂处女膜破裂,未经人事的阴道如初潮般鲜血淋漓,我的鸡巴在湿漉漉的阴道里穿梭,他会痛,但不会反抗,脆弱的宫颈滑如嫩嘴,虔诚地亲吮我的龟头。这样的淫刑持续了数个小时,到了后来他那下贱的肉体甚至从疼痛中获取了快感,伤痕累累的小肉逼失禁般涌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汁,冲淡了光洁地面上的鲜血。

        我并不是独占欲旺盛的专制之徒,与此相反,我乐于将汶颂放养邻里,借宿在他记不住名字的男人家中,吃他们投喂的饭食。

        几周后再见到他时,他的身子已经因为男人们随意的喂养而呈现肥胖的迹象。脱下衣服时,周身丰腴的膏脂犹如太阳底下光彩熠熠的乳白色绸缎,我搂着他湿滑的身子不停舔舐、啃咬,他乖乖地回抱我,清澈的眼里满是无知。

        在汶颂的身上我寻到了属于自然界雌性的原始美感,肥硕的肉体搭配过于娇小的性器官,总让我联想到蚁穴里不见天日的肥白蚁后,膨隆的身躯绵延生长,到了尾端却破开一个小得可怜的产卵口,乐此不疲地分娩。我看着他圆脸蛋上的胡髭,觉得荒诞离奇,分不清他是年幼还是年老,仿佛畸形秀里那些长了胡子的肥女,一个个膀肥腰圆,却都练就坐屌的淫技。

        “汶颂,你知道吗,你只懂得挨肏的蠢样美极了。”

        我感叹道,伸手揉他微卷的发丝。他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只是跪在我面前捧起我的鸡巴舔舐,肉手掌既厚实又柔韧,揉动柱身和卵蛋的动作和真正的妓女别无二致,他用食指捻起龟头溢出的前液,拉出细丝,然后用舌尖钻磨马眼,嘴唇裹住龟头把口腔收成真空来回吸吮,我倒吸一口冷气,差点被他吸到缴械。为了重拾主动权,我捏住他的鼻子让他大张嘴巴,鸡巴狠狠捅进他的咽喉里,那才是细窄的极乐甬道,他四肢徒劳地抽动了下,抬眼眨巴着望向我,当我积攒了多日的浓精终于灌进他的食道时,他兴奋得浑身颤抖,饥渴地不停吞咽。

        在我抽出鸡巴后他还跪在原地,双眼呆滞,喉结上下滚动,两腿间扩散开一片透明的水洼。我被他的贱样逗乐了,一脚踩向他的下体,他尖叫一声,摊开双腿一屁股坐下,肥逼被我踏在地上碾磨,来回拖出湿哒哒的水渍。

        “这几天我要出任务,你乖乖待在楼里,别跑到街上去。”

        “唔……任,务?……跑……”

        这个傻子——我怜爱地笑了,脚下的力道却丝毫不减,他面带潮红,难耐地在我皮鞋下磨起逼来,双手抱着我的腿,可怜兮兮地用肉脸蹭我的阴茎,看上去像是不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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