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适应就好了。”念离轻声细语,手指揉着交合处她被撑得泛白的两瓣嫩芽,吻她的唇角。

        “难受,好难受。”破处那晚她没一点意识,除了痛,可以说今晚才是她的初夜。

        初经人事什么都不懂,更不知快感和难受的分别,温荞只觉被男人的东西插得肚子好胀,难受的只想哭。

        她可怜的呜咽两声,下意识仰头咬住男人近在咫尺的侧颈。

        念离默默承受,摸了摸她的脑袋一言不发,捉着她无力垂落的双腿折在她胸前,盯着她,一下一下地顶撞,发出淫糜的水声。

        “嗯不要了...求你。”温荞被插的浑身发麻,哭的不成样子。

        她全然不知自己何时松了口,后知后觉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欢好的味道。

        视觉受限,温荞被一记一记毫不温柔的顶撞,粗硬又滚烫的阳具狠往女人逼里插,以致稚嫩的泛着粉红的两片阴唇没几下就被操的充血肿起,沾着透明的水液,艳丽的红。

        再加上回荡整个房间的啪啪声和男人的生殖器在她阴道里抽送摩擦发出的咕叽水声,温荞整个人都有点崩溃。

        她真的在和男人做爱,被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压在酒店的大床房入侵占有,做尽下流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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