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吗?”念离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问她。

        “唔。”温荞累极,反应也有些迟钝。她含糊的应声,半晌才轻轻点头。

        “乖。”念离吻她唇角,将她打横抱起往浴室走。

        浴室空间很大,水流没过曲起的双腿,温荞靠在男人怀里,舒服的呻吟一声。

        念离性子温和,耐心的服务,又是按摩放松,又是清洗身体,半点不用她出力。

        温荞被男人周到的服务着,突然想起看过的一句话,正义和道德是这世上最累人的东西。

        坏人没它活得很好,好人有它活得很累。

        彼时的温荞会愧疚自己恪守的道德被人轻易打破,可她要经历多少才会明白,这世界并非非黑即白,全是灰色地带。

        温荞回过神时,男人的手已经不知不觉探到她前胸。

        宽大的手掌顺着胸缘的弧度拢住柔软的一团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则顺着小腹向下滑去,分开她的腿,直接触上她还沾有粘液充血微肿的花穴。

        “你干什么?”温荞反射性夹紧腿有些恼。

        但她刚才哭了太久,声音又哑又软,好像撒娇一样,何况男人的手被夹在私处,更引得她一阵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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