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沃斯愣神片刻,紫眸带着诧异,忽然又想到什么,嘴角勾起。
“好,少爷会满足您的,但不是现在,该回去了。卡托尔去驾马车,伯克利去驱赶围观的牧民吧,我估计科迪先生很快就会回来了。”管家轻摸乔伊被肏红的臀肉,掌下皮肤随着他的抚摸不断颤缩,连带那被磨到红肿突起的菊口也跟着翕张,混合精浆肠液的小水流不断漏落。
“呜呜……”乔伊小声唤着,若无人扶着他腰肢,早已趴到草垛上缩臀颤抖,似只刚交配完的小母猫,被高潮与精液驱使着想要在地面打滚,将精水摇匀在体内每个角落。
“少爷,我帮您堵住好吗?都漏光了……”管家抽出长长的羊毛毯,将他分腿跨坐在自己腰间,拉下裤头,一直在流腺液的大屌弹出打在双穴上。
“哈!嗯,堵住……不漏……”乔伊埋首在管家胸膛,双眸除了欲望,一点理智都找不到了。
感受那熟悉的钟型龟头捅入,喜悦地嘤咛,趴在管家胸口听着心头昏睡过去,似乎体内的Alpha信息素再度过载了……
***
直到他被晃荡的马车颠醒,睁眼看见管家的下巴,浑身如被群牛践踏,一点点找回知觉与记忆。
乔伊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开始憎恨这具放荡的躯体,哪怕他发现管家不是真在乎他,对方随意动动手指,也能让他变成一只只懂胯下承欢的骚母狗……即便他清醒过来,贪婪的穴口还含着对方大屌,讨好吮吸着。
管家似看不见他难过的神情,手掌托着他后脑勺让乔伊无法逃避,亲吻在他泪痕尤在的脸颊,一手在毛毯下抚摸他颤动光裸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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