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被顶到那刻,乔羽感觉他又要高潮了,视线都开始模糊。

        结果却被半路掐断,那个坏蛋握住了他的性器,尾指摁住根部,食指堵住铃口。

        给出的理由和梦中的一样烂。

        “乔羽少爷,你您泄太多会伤身的。”

        司云涧低头从他耳后顺着脖子吮咬,留下一串靡红的印记,就他的腿彻底缠在后腰上,力道由浅变深一下比一下猛烈,肏开着刚能挤进的嫩穴,花心被嘬弄阴道口附近的骚点被研磨,阵阵快感很快压下了破处带来的刺痛。

        乔羽在他下身喘息轻吟起来,抵在司云涧胸膛要推开对方的双手也是无处安放,不知不觉间扣在了对方肩膀上,仿佛是他在抓住男人狠狠肏穴。

        “老婆,别咬嘴皮了都咬出血了……”司云涧伸手指搅闭嘴忍住呻吟的乔羽,被媚眼如丝眼眸恶瞪,伸过去作乱的手指被狠狠一咬,“嘶,咬得好啊。”

        司云涧轻嘶一声,笑容更从容了,停下肏干将撑圆肉逼的大屌以折磨人的速度退出来到穴口,骤然插回去。

        “啊~哈,轻点!”乔羽尖叫,叫到一半司云涧就把被咬出牙印的手指继续他口腔搅弄,刺激得舌根不断冒出津液,差点把乔羽脸蛋呛红,咳嗽收紧的肉穴把司云涧那根大鸡巴到拓印进媚肉里了。

        这个认知使他浑身颤抖。

        “好好舔我的手指,你想要轻一点就咬轻点,想要重一点就咬重点。”司云涧舔掉他嘴角流出来的津液,把玩乔羽性器的手指灵巧滑动,用指纹摩擦敏感的铃口又将它的射意堵回去。

        笑容恶劣至极,温和有礼的嗓音吐出最粗鄙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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