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

        “怎么了?不对劲?兴许是内务堂的人在里面加了助兴的药。”

        理智告诉萧寄忱,他是一个有思想的人,不是依靠本能的动物,可小腹上的灼热感一路从下面烧到脖子。

        他本来就不会和女生相处,更是因为太急切把萧攸的裙子撕出一大条破洞。本来躺着想好好享受的萧攸叹了口气:“骁勇大将海军战场上那么行,床技不太行啊。我教你。”

        她剥了萧寄忱衣服,露出精壮的胸膛和分明的腹肌,常年受到太阳宠爱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和她晶莹剔透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萧寄忱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理智告诉他身下的人是陛下,是不可侵犯的,可大脑给出的指令却是撕碎她的衣服,好好品尝一下甘霖。

        久旱的人终于找到了那一汪泉水,他伸出手指打井,那井却不遂他意,变得越来越紧,里面的水也被夹住流不出来。

        “将军,做了选择就真的没有余地了……你真愿意被困在这囚笼一般的后宫?”萧攸问。

        她说什么萧寄忱已经听不清了,干脆把两人的身上的衣料都脱得精光,不自觉的在白腻的皮肤上蹭着。萧攸被粗暴的力度蹭到腿根发麻,翻身跪在男人腰上,直接坐了下去。

        军中有士兵有家室,行军途中只能靠手解决生理需求,他们总会偷偷回味妻子的曼妙身躯。萧寄忱从来没有成家的想法,孑然一身就算是死在战场也不会有人挂念,最多是家中弟弟哭一哭,这样他每次拿起长枪时心中也不会有顾念。

        可真正进入萧攸身体那一瞬间,他才明白那些人追求的温暖,渴望的接触,他也想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