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那昏迷的女子终于醒了过来。
一场蒙尘了几十年的冤屈被娓娓道来。
“刘麟说了,只要我们好好交税,就可以让我们有一个人的身份。可是要交的钱一年比一年高,青壮年都出去干苦力,留下的都是病弱的孩子和孱弱的老人。”
晚晚似乎是接受了相依为命的爷爷去世的事实,但是每晚房间里都会传出隐忍的哭声。
刘麟带着家人不知道逃到了哪里,通缉令贴满了附近县城。
许絮被萧攸派去处理难民的生活问题,桩桩件件难定夺的事他都处理的接近完美。
傅庆跟着他跑前跑后,一开始看这小白脸还以为是朝廷干吃软饭的,没想到干起事来还真有一套。
“许小兄弟,说起来,你和魏将军是什么关系呀?我仰慕将军多年,如今能得一见真是三生有幸啊!”傅庆狗皮膏药一样缠着他,去哪儿都要提两句魏英。
“同僚关系而已。”
许絮在心里冷笑:“你的魏英在大草原数羊呢。”
萧攸那天从水里出来之后,身子状况一直不太好,三餐都是许絮端进来的。
今日也不例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