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攸故意吊着他,没说自己要干什么,只是慢慢褪下他的衣衫。

        许絮脑子里闪过一个不祥的猜测:不会吧,陛下还小,应该不会玩的那么花吧。

        很快萧攸的动作验证了他的猜测,一个东西放在了身下的巨物上反复摩挲,那个触感……不是手,更像是……脚。

        几乎是毫无章法地被作弄着,完全硬起来的东西得不到规律的爱惜,只有不知轻重的脚法。

        “什……啊……快点。”

        脚突然停下了动作,快感戛然而止。

        许絮仰起头,渴望着更多。

        是玩弄,是侵略也好,只要是她给的,他都甘之如饴。

        萧攸没见过这样的许絮,他和人交往总是把握着恰当的分寸。

        就算和她和刘子矜再怎么熟稔也总是言语有度,总是衬托的她和刘子矜是没有家教礼法的粗鄙之人,而他自己是被精雕细琢的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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