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攸习过武的手上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每次毫不怜惜地磨过顶端和青筋都会带来快感,许絮被一次次送上情欲的高峰,就在快要到达终点之时被一条红布死死捆住,萧攸还恶作剧般打了个娇俏的蝴蝶结。

        “姑奶奶,求你别玩了,快解开,再不射我要坏掉了。”长时间的娇喘让他的声音带着沙哑。

        萧攸拿了块手帕擦了擦手,慢悠悠说:“别呀,要爬床就要有坚持到底的勇气。这么早就交公粮,不好。”

        许絮算是彻底明白为什么顺帝那么相信这个女儿了,她要是想,轻轻松松就能把人玩死,还能让人心甘情愿肝脑涂地为她办事。

        “那能让我吃口肉吗?”

        被强行束缚的分身涨成粉红色,颤颤巍巍吐出一点儿液体,全身都被打了结的许美人像个艺术品一样,萧攸突然很想把这幅场景画下来,可惜这里没有纸笔,只有描摹的眼睛和渲染的心,一点一寸把他收进心中,那些不足为人道的烦闷与不甘突然就飘散了。

        室内一点一点升温。

        她俯下身,含住许絮干燥的嘴,伸出舌头舔了舔,许絮仰着头回应她,唇齿交融。

        亲了不知道多久,萧攸解开他眼上的红布耐心地亲吻他的眼睛。

        他的瞳孔是淡淡的灰褐色,睫毛很长,弯曲成一个纯洁又魅惑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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