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我好寂寞啊。”
这是阿织最近常说的话。
这也是礼心最近才懂得的话——每次跟阿织分别以后,寂寞的感觉就会涌上来。
拉门后面是宋可文的住处,也是阿织一家三口曾经的住处。
很小很旧,却仍能窥见往日温馨与欢闹痕迹。墙上有阿织小时候的涂鸦、家人的合照;置物柜是阿织父亲手工打造,盖着宋可文编织的防尘罩;阿织房间的书桌上,甚至还放着他的小水壶。
一切恍如昨日。
但是阿织却再也没能进过这个房间。
“他爸爸突然被害,可文受了很大刺激。本来就不大清醒,见了不认识的男人就要打,要不织织也不会被迫搬出去。”
她正在把久未住人的房间整理干净,地上的箱子里规整地装着从货架上拿下来的手工品:“可文那么爱织织,喜欢吃什么、玩什么都记得一清二楚,每天就等着‘接织织放学’……”
礼心心念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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