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织与自己年龄相仿,他的小学时代应该在二十到十四年前,那时候久安有几个有过山车的游乐场?

        “久安这么小,游乐场和主题公园本来就不多。而且这么多年过去,大多数都因为经济原因关闭或者改建了。”青树回答道。

        那也没关系,礼心说。

        于是他捏着青树搜索到的地址坐上出租车,挨个找。哪怕闭园,也利用外骨骼从围墙翻进去。在锈迹斑驳的废弃设施下看到那头茶棕色辫子时,已经是傍晚。

        阿织坐在过山车骨架下面,仅剩两片遮阳棚的游客等待区并不能帮他挡住多少雨水,所以半边身子和裤子都湿了,不知道是谁的血迹晕开一大片。

        但阿织并不在意,背影一动不动。

        礼心想叫他,却又有些胆怯——看到来的是自己,他会很失望吗?

        踌躇片刻,礼心还是走上前去。

        “阿织。”

        对方没有回头,只是坐直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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