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心没有回答,再次行礼,向父亲,以及神像。

        加图在晚些时候,带着一份名单来到法礼者办公室。

        在他开口之前,礼心抢先说道:“作为我教与久安世俗的接口人,一直以来辛苦族长了。如今我已明白仪式真正意义所在,背后之诸多关系,还请族长与我说明一二。尽管我能做之事不多,但也该为大祭司分担。”

        这开场白令加图脸上的表情用“大喜过望”来形容也不为过。

        “哎呀,我还在愁……法礼者定是不愿理会这些俗世之事,不知该如何向您开口解释呢!”

        “我当然不愿,但为了我主以及我教的安稳存续,便不能装作这一切不存在。”

        加图如释重负。

        而礼心选择背上它们。

        夜晚的恶魔开始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某些地点,只是不知为何他手中的钉锤换成了双手短剑。

        他从不开口,沉默而执拗地冲击着不明所以的久安黑帮,悬赏杀手也因此被他吸引而来。他巧妙地与他们周旋,不让自己陷入被围攻的困境,同时又抓住空隙疯狂反击,然后逃之夭夭。

        “他这是在干什么啊?”年轻警探将街区中仅存的监控录影拷贝回来反复观看,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对自己的师父发出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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