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愣,随后笑了。
“是你啊,还有一杯蜂蜜水没给你呢,既然你来了我就不送过去了,我要休息了,水在桌上,你自己拿吧,麻烦出去时放我关上门。”他哽咽的说话,自顾自的上床盖上被子,蜷缩在被子里。
沈靳言呼吸都轻了,觉得心里很疼,像是有一双手揪着,疼的他呼吸都难。
“抱歉,我刚才失控了。”
他没有像所有人服过软,沈清澜是第一个,一个让他情不自禁服软的人。
沈清澜究竟是什么毒药,没让沈靳言服软。
也只有沈靳言知道了。
“沈清澜你不要装睡,起来包扎伤口。”他扯了下他的被子。
“不用,我没事。”他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听话,不要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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