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澜一直都在看书,直至天黑才放下,中途张心然敲门叫他出来吃饭被他一口回绝,不为别的,就是不想见沈靳言。
这人看他的眼神不对劲。
像是在蛊惑。
他揉了揉疲倦的眼睛,直到泛红,感到丝丝疼痛才停下动作。
“我这是怎么回事...”
他在疑惑,疑惑很久。
生物上说性取向是天生的,他对女性没有任何感觉,就潜意识认为自己是同性恋。
却从没有遇见过可以使他动心的异性,哪怕是身边异性也只是朋友关系,不会带动他的情绪和情感。
沈靳言...很奇怪。
沈清澜知道自己的身份,所谓的私生子不是没猜测过,说不难过是假的,可事实摆在那里,任凭风吹雨打也改变不了。被厌烦很正常,可沈靳言没有表现出来,甚至给他一种这人很温柔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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