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自己产下龙胎前,是不会被允许尿尿的,但之前被罚下的茶水,和后来补充体力喝下的一大壶西瓜汁,已经全数化作尿水,汇入了肿痛的膀胱中。
子宫也疯狂地收缩着,尽力想要把胎儿排出体外,但因为下体太痛了,稻文苟又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大半天过去了,他还不清楚自己逼唇上的针线,还未被拆开。
因此,在外人看来,稻文苟不过是捧着夸张无比的巨腹,憋着满满膀胱的尿水,一步又一步在房间内走动,做着无用功罢了:
——憋着尿不敢太用力往下生子,怕自己不小心尿出来惹皇帝不快,下体还被紧紧缝合在一起,龙胎就更出不来了。
这样子漫无目的的走来走去,除了给自己增加无谓的痛苦外,不是在做无用功是什么?
稻文苟觉得有哪里不对,但他是第一次生孩子,双性人的生子也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这些,因此他实在想不出来,究竟哪一步有问题。
他很想问问接生嬷嬷,这样走真的可以把龙胎生下来吗?自己究竟还要走到什么时候?是一直走,一直走,直到龙胎落下吗?
但他不敢。
他怕惹怒了接生嬷嬷,对方去皇帝面前告状,皇帝知道了自己不小心漏了一滴尿出来的事,会罚他继续憋尿,憋上三天三夜。
于是可怜的双性小太监,只能挺着巨腹,白着脸,流着汗,憋着尿,痛苦地走来走去,无谓的消耗自己的体力,一边忍不住低声呻吟:
“呜呜呜……好疼,真的好疼呃啊啊……憋,憋死了,好憋好痛呜我的膀胱……膀胱快憋炸了,子宫,呜呜呜,子宫也好痛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