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完成的标志如同宣告封印解除,夜里他们做得昏天黑地。林云罗攀着林秋程的肩膀,几乎是无止境地说着想要,娇声喊个不停,明明将肉茎整个吞在穴里了,似乎还嫌不够,连声叫哥哥。林秋程被她喊得没了理智和分寸,性器磨着嫩红的软肉,深得像是要把囊袋也塞进去,肉体相撞的拍击声啪啪地响,不知是不是撞到了子宫里去。
她胸前的奶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停的。起初林秋程记着要腾出手来抚慰她胀大的欲求不满的胸口,手掌贴着胸口的细皮嫩肉,皮肉下面就是滚烫的心脏,而皮肉表层确实黏糊糊的一层乳白汁水,淋漓不尽。后来他顾不上揉,掐着她的腰操得兴起,偶尔一回神,便能看见乳波乱荡,甩得汁水四溅。林云罗嫌不够,即便被操得腰身绵软,还是支着胳膊,欠起身来想往他身上蹭,乳尖在他胸膛蹭来蹭去地缓解痒意,乳汁也沾了他一身。
床上一片狼藉,在又甜又骚的淫靡气味里,他们从后半夜睡到正午。林云罗起来,首先便是皱着眉嫌弃自己身上气味奇怪,还有着难受的黏腻。她冲去洗澡,好一会儿,湿着头发出来,发梢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稍微晃一晃脑袋,水滴也四处飞甩。她自己倒不在意,摇了摇,像是从雨中回到洞穴的野生小动物,和林秋程说:“你去洗吧。”
林秋程看不得她湿着头发乱晃,起身去拿电吹风,朝她勾勾手:“过来。”于是这小动物就不情不愿地走到他面前来,毛茸茸的小脑袋拱在他手里,一缕一缕的湿发渐渐变成一丝一丝。林云罗不耐烦,又嫌吹风机的风太热,仍旧不安分地晃来晃去,才是半干,就急着催他:“可以了,真可以了!”林秋程拗不过,松开手,让她挣脱出去,脸颊上又被甩了一滴水。
等他洗完澡出来,林云罗在新换的床单和被子上打滚,又洇出一团湿痕。换作平日,林秋程多少要皱一皱眉,说她几句;可他此时实在看不得这样的水渍,只瞥了一眼,飞快地移开视线。好在这真的只是水渍而已,过一会儿,干透了,什么都不留下。这一天过得还算轻松,到了晚上,又是小动物暖和蓬松的毛绒脑袋拱在他怀里。
林云罗近来睡觉越来越不安分,以至于他整夜都能察觉到动静。再醒来的时候,她不睁眼,捂着肚子,又一下下往他身上撞,翻来覆去,直到林秋程耐不住性子,问她怎么了。她哼哼唧唧地答:“肚子难受。”
林秋程伸手去摸,手掌被她按在小腹上,掌心下的皮肤似乎真有些不正常的灼烫。他心里不自禁地想,不会真的是因为操太狠了吧——于是坐起身掀开被子细看,撩起她的睡裙,便愣了。白皙皮肤上,一个莹莹发光的暗紫色淫纹浮现在那里。他一时有些控制不住表情,林云罗也很快察觉他反应不对,跟着去看,看清了,脱口而出:“我操!”
这不科学,但事已至此,又很难再讲什么科学。她深吸气:“看看任务,应该有关系。”于是林秋程下床将平板拿了来,递给她。
任务一:被试A通过宫交并射入体液,使被试B小腹部位的淫纹完全点亮。
任务二:被试B采用指定道具敲击,在被试A腿部造成粉碎性骨折。
备注:淫纹为暂时作用,一日后自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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