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者哪见识过这种大场面,被极夜带走时,能感受到呼啸又疾驰的风擦过脸颊,朱清保持双手捂紧耳朵的姿势,缺乏感全感的靠在极夜的胸口上,见证那场被淹没的村庄后,死亡的回音不断在大脑回绕,已经能听见紧绷的心跳,朱清再也受不住,晕了过去。
或许已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好像被人放在床上,有人在抚摸自己的发丝,就像幼时母亲在床边陪着,朱清窝在深色被褥中,像把自己卷缩成曾经依赖母亲怀里撒娇的姿势,贪婪的依恋着。
朱清开始不断做梦。他梦见孩童时期的自己在母亲身边,小手牵住母亲的食指,母亲的一小步是自己的两大步,所以母亲会放慢脚步等他一起走,她会催促着自己快快走,但声音是那么温柔。
梦境旋转,景色像胶片切换成下一个场景。他们经过一座神庙,漂亮装潢的木材建造成高大的屋顶,母亲的脚步在这时不由得加快起来,拉着自己示意快走。
可朱清被神庙里的雕像吸引,干净整洁的桌面猜测是有人定期打理,桌上的食物和贡品应该是奉献给雕像是,漂亮的手工刺绣外套穿在雕像身上。而雕像的深黑的眼睛仿佛吸食了朱清的灵魂,他们对视中时间好似静止。
随即母亲对着自己脑袋就是一个叩击,朱清捂住受伤的脑袋委屈的哀嚎,女人扯着自己孩子的手快速的离开,嘴里大喊着你不要乱看,在看小心里头的神仙盯上你把你抓走,到时候你跑都跑不掉,好在他们对你这种小孩不感兴趣。
「都说梦境是相反的…为什么他真的被神明抓走了」
他们越走越远,朱清忍不住回头看几眼,神庙从目光中渐行渐远变成渺小的一点,可朱清听见了很轻很轻的笑声,随着风指引,随着风离去,最后他们走向一道白光。
白光的后面是虚拟的画面,母亲消失了,无论朱清怎么眨眼都无法看清,他累及了,他低头才知道自己变回了大人,有什么很重的东西这时压在身上喘不过气,像是有绳子缠住自己脖子,他的神经被一扯一扯,太阳穴发涨那样痛。
朱清确定自己还在睡梦中,可他的精神早已清醒,但肉体却怎样都醒不来,一种滚烫发硬的物什突然刺入自己的下体,太痛了,器官像是被挤压错位,朱清身体激得一抖,不好的回忆灌入大脑,熟悉又害怕的阴影让朱清犹豫半会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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