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夜终于松嘴间隙,朱清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他开口的拒绝断送了极夜一切的痴心妄想,他眼睛清明且厌恶的瞪着神明,嘴唇被极夜咬出血,朱清亲口品尝到自己的血液混合着唾液的味道,血腥味让朱清更清楚他再说什么。
极夜这时突然扯住丝线,脖子上的绳子在朱清拒绝后收的更紧,朱清马上感到呼吸被夺取,他像甲板上失去海水的鱼儿开始喘气,濒死的痛苦袭来,极夜在朱清即将窒息时用力插进身体里。
“嗯啊……”
空白的大脑让朱清走马灯一回,他高潮了,挺起腰部感受一股浓精又射了进去,小腹抽搐一抖一抖,极夜撤出阴茎故意把上面湿滑的液体擦在朱清的臀肉,又恶狠狠的捏那块拍打绯红的臀肉。像圣白美好的珍物被毁出大片瑕疵。
极夜把朱清翻个身让他跪趴着,朱清颤抖着抓着床单不敢回头看,他清晰的感觉到那重新发硬又滚烫的阴茎在贴在臀缝中间来回摩擦,这给朱清窒息的压力以及恐慌,这东西又长又硬,每次插进去在适应之前都是内脏器官被搅碎的痛苦,适应后是欲仙欲死痛苦中少量的快乐,朱清泪水止不住的流,这里没有人帮自己,谁也不会。
极夜给朱清带来的的全是恐惧,他又摸上朱清微鼓的肚子问重复的问题,不断抚摸下腹摸索着。
“怀孕吧?怀上我们的孩子。“
“他们会喊你为「母亲」,你会养育他们长大的。”
“你会是合格的母亲。”
“不要…我不要…”朱清疯狂的摇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绝对不可能的,但他知道只要是神明开口,就绝对能做出来,他除了拒绝不知道在说什么,怀孕这词对他来说太荒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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