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蔚青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纵然这个时候的他味道最好,最适合蔚招品味,但蔚招却不愿意。趁着大哥最敏感的时候玩弄,总是令他心有愧疚。

        温软的舌头在微张的唇间拉出淫靡的丝,晶莹的口涎从合不拢的嘴角滑落,蔚青竟是被操得难以控制自己。

        蔚招将性器缓慢抽出,穴口小嘴一张一合,粘稠的白精和潮喷的淫水夹杂着几缕红丝滑落,顺着股沟滑到腿根。?

        “呜……”

        蔚青低低地哀鸣,没了那根鸡巴,他的心和小穴都变得空虚,一时之间难捱得很。

        柔软细长的毒蛇缠上蔚招的身躯,信子发出“嘶嘶”的危险信号,将心爱的宝物禁锢在自己怀里。宝物被勒得难受,眉头轻皱,毒蛇仿佛受了极大的惊吓一样迅速瘫软下身子,乖乖地伏在地上,翠绿眸子深处是极其深邃的黑暗。

        收起毒牙和信子,蔚青用湿润泥泞的花穴磨蹭对方的性器,道:“怎么不操了?”

        “操过头,会难受。”

        这句话没个主语,蔚青却知道对方指的是自己。

        他不以为然地说道:“随你心意就好,直接把我操到失禁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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