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于秋猛然回头,望见平台另一侧的齐荡穿着囚服一脸嚣张跋扈的样子,脚腕上还有电子脚铐。

        “齐荡,你不会是罪犯吧?”说着,他自己都禁不住笑了,狂得不行。

        齐荡平静地看着他挑了下眉,一步步走了过来,在距他半米的地方停住,“你猜,我怎么以犯人身份上的二楼?”

        裴于秋眼皮一跳,没当回事,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利用主神特权算什么君子。”

        “我可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君子。”齐荡朝他身后看了眼,“用没用特权,你自己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刚想说什么,腹部就被齐荡踹了一脚,瞬间向后摔了下去。

        犯人活动的画面一闪,全部消失,露出底下的真正面目——深不见底的虚空和层层铁栏杆牢房。

        他在极速的坠落下失去意识,再醒来,完全是被疼醒的。

        裴于秋躺在漆黑冰冷的地面,周围一堆穿着囚服的人盯着他,眼神像饿极的狼盯上落单的小羊,阴冷嗜血。

        浑身骨头像是散架了,连手指都动弹不了,脑袋更是快要炸开,一睁眼只有黑暗,大概是暂时失明了,身体某处在流血,黏黏糊糊的。

        他看不见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有怎样处境,凭借对危险的感知能力确定有人对他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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