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疼痛再次贯穿皮肉,裴于秋嘴唇都在颤抖,齐荡吻了吻他的额头,把人抱住不准逃,“哭什么,自己说喜欢的。”
裴于秋气得撇过眼不理他,抽抽搭搭地哭,自认理亏的主神大人好一顿哄。
“打个环而已,谁养的性奴不打呀。”齐荡像条狗似的伸舌头舔他的唇,手指渐渐摸到小腹向下压了压,“是不是很难受?”
穿环的强烈感觉也就是一会,余下的瘙痒和酸意多,被齐荡这么转移话题,只觉得小腹的憋胀到了极限。
裴于秋侧脸躲开他本来落到唇上的吻,“好胀,把塞子拿出来。”
“等会。还有一个阴蒂环没穿。”齐荡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顶着之后可能被裴于秋反杀的风险说了出来。
裴于秋抬眸看了他一眼,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去,男人的手臂却像钢铁做的,怎么也挣不开。
“……放开我齐荡,齐荡……”他看着齐荡浅笑的脸一阵慌张,“不要阴蒂环,齐荡你讲理……”
“讲什么理,我就是理。”
齐荡变出一副手铐把他拴在了床头,一个带着倒刺的阴蒂环出现在指间,手掌握住他的大腿掰开,语气淡淡,“省点力气哭,没时间让你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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