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状态不对劲,周眠看出来了,他要的就是江望欲不受控制的样子,完全沉浸在性欲里的人能让他脑海里也获得快感。
他西装裤里永远软着的阴茎吐出一小股尿水,把内裤洇湿了一块儿,他也没控制住闷哼了一声。
江望欲被这一声染上性欲的呻吟勾得向前挪动,把鸡巴整根贴在他小腿上,手掌按住柱身,掌心和周眠的腿形成一个封闭的环,他上下操起这个环,和找不到配偶交配磨树的野兽一样。
“啊……啊……骚鸡巴操到……操到爸爸的腿了……好舒服……”
江望欲按着鸡巴的手没少用劲儿,得不到疏解的欲望会把他逼向自虐,可怜兮兮的阴茎吐着水,包皮褪下又被撸起来,露着水淋淋的龟头,他的喉结不断滚动,最后近乎虔诚地在周眠腿上落下一个吻。
周眠再也忍耐不住,他抬起穿着皮鞋的漂亮脚踝,踹在江望欲胸膛上让他不能再猥亵自己的腿肉,饱满的胸肌烙上一个灰尘鞋印,江望欲没有心思去管,他瞥着嘴角企图往前蹭,再去操操周眠的腿。
像个小狗,周眠想。
他抬脚鞋尖抵在小狗的小腹上,小狗立刻明白他的想法,自己握住黑色西装丝袜包裹的脚踝,不顾皮鞋鞋底粗糙的质感,就用鸡巴迎了上去。周眠本想自己用力,江望欲向前迎,他用力踩,两股力道叠加,江望欲的鸡巴突然被踩进腹肌里。
“啊啊啊!痛!”他就叫了起来。
周眠本没想到会这样,可是面前的小狗嘴上说着痛,却握着自己的脚腕让鞋底碾压起破皮的阴茎。
“好痛!呜呜呜鸡巴被爸爸踩坏了……呃啊……爸爸是坏蛋……唔!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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