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紧紧相连的下体却昭告着他昨夜作出的荒诞事。
含了一晚上,后穴已经被撑开了,与肉茎紧紧贴合,已经完全是它的形状。床榻上有些干涸的血迹,与精液的痕迹交织在一起。
孔阳的后穴瘫软,他几乎已经对疼痛过后的痒意麻木了。
“唔!”身上的人突然往里送了一下,一夜的瘙痒仿佛都在他顶到深处的那一瞬间化解,孔阳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一直硬着没有下去过的阴茎一阵跳动,有些发疼,然后被一只手握住了。
“嗯……大将军,趁人之危的,你看看是谁?”封珩撑起身,在他体内插着也不拔出来,就慢慢地往里面顶,另一只手抚弄着将军傲人的阳物,又不让他射。
“封、封珩……求您……”漂亮的王爷笑得狡黠,孔阳实在猜不出要如何才能顺了他的意。然而在他敬语吐出来前被封珩用手指按住了嘴。
指尖顶开了将军被又亲又咬得发红的嘴唇,轻轻摩挲着齿尖,孔阳便顺势张开了嘴,任人逗弄。
他二人皆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但封珩这一觉睡得实在舒坦,宿醉之痛都没有多少,他舔舔唇角,“昨日珩实在高兴,喝醉了把大将军晾着了,实属不该。只是这醉了便忘了,还望将军体谅这酒熏的一夜情。”
封珩作势起身,肉根将要从穴里滑出,孔阳攥紧了手,闭了闭眼,才压住自己不去追逐他。这样他要走,不能拦。
“呵……”封珩又突然重重地碾了回去,直捣那穴心,惊出了大将军一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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