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排抬着重物的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前面发生了什么,只见火折子接连被灭,一瞬间只能看见一把长枪寒光隐入黑暗,接着便被“噗嗤”划开脖子。

        随着一阵重物落地,兵器相撞的声响,七个人或是被隔开喉咙,或是刺穿眉心胸膛。

        封珩重新划开火折,梁天枢正好看见他手起刀落,断了那个捂着胸口吐血的士兵的气。

        那双无波无澜的金眸转过来,梁天枢只觉得血液凝固,心跳却又不可控制地越跳越快,在耳边轰鸣。

        封珩精致的脸上沾了点血迹,更显得妖艳蛊人。

        很像……他曾经见到的一种无叶无根,只顾自己开得红艳美丽的花。他后来找遍了古籍,才终于在志怪图册中看到,花的名字叫“彼岸”。

        与人隔绝的氛围被封珩扔下长枪的“哐啷”一声打破,他甩甩手,“呼……两个大男人没了慕姑娘保护真是……”他只是一些本能的打斗意识,但身体跟不上那强度。

        好歹是穿着轻甲的士兵,再好的兵器穿透也得费些力气,封珩被震得手臂发麻。

        他掠了掠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举着火折翻出两把短剑,扔了一把给梁天枢,“长的不方便带,我们还是小心点吧。”

        封珩颇有自知之明道。要是让云今晏听到这话免不得要笑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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