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珩张张嘴又闭上,微微摇了摇头。
闻君牧已经话匣子打开了:“珩儿这是能自己动作了?可有什么想要的?再过两月就是你的成年礼了,我们好好庆祝……”
他叨叨着说要出去找太医,却听见了“皇帝驾崩”的噩耗。
封珩看他僵硬的背影,并不好奇那喜悦还未褪去的脸上有什么表情。
殷朝的第一任皇帝风眠确实是死了。他只是作为封珩又活了。
他本以为“封珩”是个没有灵魂的空壳,才被他占了便宜。偏偏又有一点破碎的记忆,如此,“封珩”该是存在过的。
他一向有恩必报,更何况是如此大恩。作为封珩,当得起潇洒快活地活过一生。他便替他儿子好好活了。
与这身体的最后一点排斥感消失了,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散掉了。“抱歉,谢谢。”封珩对着空气轻声道。
“嘶——这,殿下这是……”太医还是被请来了。
“珩儿到底是如何?您说呀。”闻君牧神色如常地在一旁关切到。
果真是对风眠一点感情都无了。也罢,他从不留情,也不怪别人无义。但不妨碍他记上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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