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立秋放下茶盏,长舒一口气。
“陛下?”
“福全,自己去领二十大板。”
“是。”
一为他揣度君意,二为他让孔阳近了龙体。
虽然确实不是对手,该罚的还是要罚。
福全安静地出去了,只留风立秋又是长叹一口气,玉玺压在致仕书上,从未按得如此用力,仿佛这是烙印,印在他的骨髓里。
——以彰显他的弱小和无能为力。
“将军,您何必如此费心,这些琐事让属下去做便好。”周翰百思不得其解,让他们的大冰山将军去一个一个要手印,可想而知那些将士是如何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我不是为的他。”
武将们虽不问朝廷,心直口快,却也不傻,坊间传言他们听得不少,一些老前辈也早有退位的心思——他们自断羽翼,只是想为先帝分忧。本想再多争取一点,赶在下下个月的寿宴上呈作贺礼,却没想到是便宜了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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