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隐感觉到了闻君牧不太喜欢待在将士之营。

        或许练武的凰体大都如此,明明有一身本事,却因体质无法参军征战。

        上了马车,闻君牧才叹了口气,依着封珩,关心道,“珩儿,可是酒醒了?还难受么?”

        封珩用唇安抚地贴了贴他的脸,轻吻逐渐从脸颊滑到嘴角,“别担心,我不是那种一杯倒的人。”硬要说的话……他是两杯。醒来还不记得发了什么酒疯。

        见他不愿多说,闻君牧也不再问了,嗅着封珩清洗过后身上的清香,安然地靠在他怀里。

        “珩儿要去唐州?”闻君牧在外是连母子身份也不顾了,紧紧贴着恨不得挂在他的腰带上。

        封珩心中好笑,没有拂他面子。

        要说闻君牧的面皮,也不算薄,大多数情况下是处变不惊的。但只要提起他们血浓于水的关系,他就能从头发丝红到脚趾尖,恨不能把自己塞进地缝里。封珩指尖摩挲着母父的后颈,漫不经心地想着或许有人还魇在名为“风眠”的梦里。

        “嗯,去唐州给母父带些不甜的椿糕回来吃。”

        闻君牧口味清淡,他却好重口,实是不知那接近无味的糕点有何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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