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皇兄,我不在下面。”封珩把身上的人推开,擒住下巴,逼着他看着自己。
风立秋下意识紧了紧手心,撞上那双暗潮涌动的金眸,强者的威压让人不由喉结滚动,手上一松,便被封珩反手抓住,把他压在了身下。
“皇兄,还做吗?”钰王俯下身在承兴帝的耳边吹气,慵懒缱绻的声音像是什么催眠的巫术——被催眠的帝王只会对他言听计从。
封珩的手指在男人身上描摹着那鲜艳的纹路,让灼热的肌肤更要烧着一般。他一路划到了小腹上,隔着亵裤握住了火热的龙根,顶起的亵裤前端在风立秋的一阵闷哼声中濡湿了。
“做。”风立秋勾手揽住身上人的肩,抬腰将自己送进他手中,求得更多的爱抚,“珩弟,抱我、要我……”
“好……”封珩微不可闻地低笑,手指一勾便扒下了仅剩的亵裤,硬挺的龙根便甩着淫水弹了出来。
他纤细的手腕意外的很有力量,握住了风立秋的膝窝,单手把人抱到了桌案上。
“嗯……珩弟……”风立秋弓着身子,粗重地喘息着——封珩借了他前端漏出的淫水,抹在了干涩的后穴口,可那里抗拒得很,紧闭着推开封珩的手指。
这让封珩有些不耐烦地眉头轻皱,拇指按在马眼处抠挖,试图勾出更多的液体来做润滑。
风立秋被弄得又疼又爽,被迫张得大开的双腿架在封珩的肩上,脚趾紧绷。但他清晰地认知到——他惹珩弟不高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