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厅里本该如常一样和谐的母子相处景象不见了,只有一个封珩优雅又缓慢地在数着饭粒。
圆桌挡住了视线,外人看不出那下面还跪着一个人。除了碗筷的声响,隐约能听见喘息和吞咽的口水声。
封珩左手放在闻君牧的头上,五指插进他的发丝,却只是放着,感受着他在前后耸动,下体被包裹在温暖的口腔里,那软舌裹着龟头滑动,舒服得忍不住想进得更多一些。
“唔唔……”
头部挤着紧窄的喉口,似是想撑开那甬道,闻君牧努力地张着嘴,难受得眼角挂了泪水,依然坚持着吞咽着,让喉口带给那肉茎舒适的挤压感。
他双手捧着茎身,像是捧着什么珍宝,虔诚地伺候着它。铃口流出的前列腺液仿若什么玉露琼浆,闻君牧贪婪地吮吸着,咽得急了,还呛了一下。
可他怎么都不愿退开,自虐似的吞得更深。
那小嘴舔得封珩舒服地眯了眯眼,龟头把喉咙撑开了,碾着那里抽动,闻君牧只能发出黏腻的鼻音。
“呜——”
封珩突然压了一下他的脑袋,顶进了嘴里前所未有的深度,紧窄的地方就会夹得更爽,他没有再忍耐,喟叹一声便悉数射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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