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被踩得凹陷下一个弧度,每一下都有种压迫感,压得闻君牧整个人下沉,子宫跟着下坠,下体仿佛失了禁,每压一下都能被挤出水来。

        脚尖逐渐下滑,放在将衣衫顶起的下体上。封珩没管闻君牧瑟缩那一下,将脚落了下去。

        “呜啊啊啊啊!”

        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冰凉。那只脚落下,封珩并没有使力,可对于闻君牧来说仿佛什么千钧重的东西落下,将他压榨得一滴不剩,呜咽着前后都流出了淫液,他的身下已是一片黏稠。

        他无暇再去想什么,软了腰,伏在罪魁祸首的膝上抽泣。

        封珩安抚地揉捏了他一会儿,俯身咬他耳朵,“既然母父吃饱了,那就该被珩儿吃了。”

        “呜……珩儿、珩儿!”

        他被拦腰抱起,扔在了床榻上。闻君牧被分开了双腿,泪水迷蒙住的眼只能看见人影压下,挤进腿间,珩儿那精致漂亮的脸放大,将他的嘴吻住。

        紧接着,便不知是亲吻得太过热烈,还是下体被捣烂了,他像尾脱水的鱼,只能被一次次快感的浪潮击打。

        “呜呜……珩儿、嗝、坏珩儿……”骤雨初歇,闻君牧浑身酸软地在封珩怀里抽着哭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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