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两只凤相碰就注定攀比,他似乎是会压了风立秋一头,让人总是先情动,如今被药物催动,才让封珩也失了控。

        熟悉的失控。熟悉的不爽。

        毕竟他算是间接死在春药上,怎么都有些膈应,此时不由轻皱了眉头。

        “摸、摸了……”风立秋见他不太高兴了,也自知理亏,支吾着答道。被侵略性地十指相扣着压倒,封珩挤在他的腿间,仿佛整个人都要侵犯进他的身体。

        这种十足的压迫感让风立秋本能地身体紧绷,起了一丝反抗的意,但他握紧了封珩的手,将冲动压下去,亲吻落在指尖。

        “哦?摸了哪儿?”封珩倒是来了兴致,勾了勾他的舌头。

        风立秋张着嘴,舌头被手指夹住,口腔里溢着涎水。他就这样另一只手带着封珩往下,放在两人的结合处。

        淫液把下体弄得黏腻湿软,指尖似乎就能这样挤进穴里。穴口稍微被顶开一点缝,就有白浊往外流。

        “啊啊!”风立秋无法说话,被封珩拉扯着舌头玩弄,来不及咽下的津液弄湿了封珩的手指。

        他的注意力被面前的人吸引,却又无法忽视身下的动静——封珩带着他的手指想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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